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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画家入道?针眼嫌窄,大海嫌宽。什么是画家出道?针眼嫌宽,大海嫌窄。”(朱振庚语)
我是一个游历者,发现成了我的习惯。古人钻木取火,火星闪耀的一刹那,文明突然降临人类,野兽的殷红鲜血洒落在黝黑的青石上,形成片片的美丽花瓣。劲风吹草,伴随着草木摇曳,投下清晰的影子,谁不说这就是一幅幅美丽的画面……
发现产生了人类伟大的艺术文明,而今人却抱古守旧,一味媚古,丑态毕现。孰不知,传统的精髓是创造,是发现,优秀的传统才得以传。“你画的好,你就是传统”是石鲁振聋发聩的吼声,而如今仍在争论“古,土,洋”就显得可笑无聊。
蒙昧启迪智慧,儒弱激发精神,现当代水墨通过水墨语言更隐讳的暗示了人类精神层面的不确定性和神秘感,抛却了儒雅清新的外表,凸显了水墨狞厉之美,艺术源于情感,情在则理正,无病呻呤最可悲。伴随着现代文明的发展,东西方古今文化的碰撞融合,水墨艺术的发展任重而道远。这时我想起了鲁迅先生的“铁屋中的呐喊”,或许水墨艺术也应有置于死地而后生的勇气。
墨攻·现代水墨联展
策展人:马志明、杨瑾
艺术主持:张学钊
展览总监:米海鹏
创意总监:饶乐
参展艺术家:徐东林、万国华、马志明、张思永、杨瑾、郑钢、米海鹏、张弛、陈彦河、晏娜、吴扬、方园
主办:江西师范大学美术学院、南昌千年时间当代艺术馆
协办:江西省青年联合会、江西宾馆
VIP开帘卷西风幕酒会:2009年12月19日下午3:00(凭VIP请柬出席)
展览时间:2009年12月19日—12月31日
展览地点:南昌千年时间当代艺术馆(江西宾馆院内)
部分展览作品:

诚挚邀请您出席“十月·陈松茂作品展”VIP开帘卷西风幕酒会
2009年10月10日(周六)下午三点
南昌千年时间当代艺术馆

十月 October
陈松茂作品展 Chen Songmao’s Art exhibition
“十月”陈松茂作品展是由南昌千年时间当代艺术馆策划的一次艺术家个展。作为江西重要的老前辈艺术家,本次展览将集中展现陈松茂先生近三十年来的重要代表作品共五十幅。金秋“十月”——那会是一种怎样的境界呢——那是一种繁华过后的健康、明朗、饱满和灿烂,仿佛置身于一个秋天的酿酒坊,醉人的芬芳直渗骨髓。艺术当随时代,陈松茂先生的作品体现了我们这个时代的精神风貌。他绘画中的那些老辣、遒劲的线条,那些绚丽而沉着的色块,以及那些点线面抒情、音乐、戏剧般地撞击、组合和交融,无不激起我们内心深处对生活的热爱和憧憬。然而,陈松茂先生的作品绝对不是那种“高大全”和“红光亮”的路数。不错,老先生走的是主流的审美之路。这种艺术之路不像极端个人化的风格以及时下流行的审丑意识——这两者容易以标签和脸谱的手段显出个性来,从而博得掌声——陈老先生的追求极易媚俗,稍有不逮,则被淹没。可老先生于司空见惯中创造出了极具魅力的艺术世界。所谓画鬼容易画人难。于平易处建立崎崛,才真正显出非凡的功力。陈松茂先生的绘画作品就像秋天奉献给世界的盛宴!现在就让我们来尽情享用吧!
本展览将于2009年10月10日持续到2009年11月5日。
主辦: 南昌千年时间当代艺术馆
學術指導: 中国美术家协会油画艺术委员会
支持: 江西师范大学、江西省文学艺术界联合会、江西省青年联合会、江西省美术家协会、江西画院
協辦:北京千年时间画廊、湖南千年时间当代艺术中心、江西宾馆
媒體支持: 江西日报、江南都市报、南昌日报、南昌晚报、信息日报、江西电视台、江西教育电视台、南昌电视台、青山湖音乐之声、江南都市杂志、生活365杂志
策展人: 张思永
學術主持: 封治国
學術支持: 马志明、杨瑾、宫妮
展覽總監: 张学钊
展览期间:2009.10.10~2009.11.5
開幕酒會:2009.10.10 PM3:00~7:00
展览部分作品欣赏:

《和谐家园·金风送爽》60X60CM 油画 2004年

《和谐家园·新绿》66.5X74.5CM 油画 2008年

《坚守》50X61CM 油画 1990年

《吉祥如意·大昭寺》75X92CM 水彩 2004年

《庐山雪》85.5X114.5CM 油画 2007年

从“绝人比黄花瘦版青春”到“今天”,时光已相隔四年,2005年的那场“绝人比黄花瘦版青春”因为种种问题的错过,变成了绝人比黄花瘦版的痛。“今天”的到来让我惊喜万分,期待不已。等了太久,许巍终于“今天”在工体重新开唱。
首先得感谢满天兄弟,早早在3月份就帮忙买好了票,以至于这场开唱前十天票房就告罄的演唱会变得不再有什么担心,只需静候410这一天。危机下的许巍,用爆满的票房告诉了大家什么叫做实力,同时也能看出人们惊人的危机消费能力。
“今天”许巍站在舞台上对大家讲:“我在北京生活15年了,这个城市几乎承载了我所有的痛苦和欢乐,今天是一个欢乐的聚会。”是的,今天就是一个欢乐的聚会,一万多的朋友聚在工体,享受音乐,享受许巍带来的“今天”。所有的痛苦都随着泪水、汗水和呐喊被释放,沉痛与伤感,烟消云散。《完美生活》、《蓝莲花》、《曾经的你》……一首接一首的大合唱,大家跟随着许巍,从繁杂的生活里走出,平静而安详地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于是,一首《礼物》,间奏响起的那一瞬间,许巍的泪水哗然而出,我也哭了,是的,这不简单的是一首献给爸爸妈妈的礼物,更是献给我们所有人最好的礼物,释放的感觉是幸福的,泪水的滋味是甜的。还记得《故事》里的歌词唱到:“故事里始终都有爱,无论有什么样的艰难、曲折;故事里永远都有爱,永远都是美丽温暖的光明结局。”真实的生活,真实的爱,许巍用歌声,深深的打动着我们的心。
听许巍已经快十年了,许巍的音乐承载了我太多太多关于青春和生命的印记,伴随着我一路成长,从初中上高中到大学直至参加工作。迷茫、困惑时,有许巍执着地在唤醒我;痛苦、失落时,有许巍的光明之门在召唤我;快乐、幸福时,有许巍灿烂的微笑陪伴我。太多太多,这一路走来,我要感谢许巍,他和他音乐,是我最好的生活伴侣。
“今天”已谢幕,期待明天吧。明天许巍,明天我和满天,明天我们,在路上,会有更多的光明结局在等着我们。祝大家一路走好!

吴冠中《交河故城》
2007年至2008年,是中国艺术品疯狂暴涨的一年,全球的收藏投资者们对中国当代艺术表现出前所未有的热情……
* 2007年5月31日,北京保利2007春季拍卖会现当代中国艺术夜场,吴冠中的《交河故城》以4070万人民币的价格创当时的中国当代艺术家作品最高记录;
* 2007年11月6日,中国嘉德2007秋季拍卖会,仇英《赤壁图》以7952万人民币的价格创中国绘画作品最高价格;
* 2007年11月25日,香港佳士得秋季拍卖会,蔡国强《2002年作 APEC景观焰火表演十四幅草图》以7425万港币创下当时中国当代艺术家作品拍卖的最高记录;
* 2008年4月8日,香港苏富比春季拍卖会,曾梵志1996年的作品《面具系列No.6》以7536万港元成交。中国当代艺术家作品单价突破亿元似乎已经近在咫尺。
诸如此类的天价记录,不一而足……
记录被不断地刷新着,中国艺术品市场几乎成所有媒体一夜之间关注的焦点。某知名媒体甚至以封面文章《最暴利的行业——艺术》给持续升温的中国艺术品市场下了一个似是而非的定义。暴利与否暂不讨论,但中国艺术品市场的发展与变化确实超乎想象,不但拍卖公司、画廊、收藏家没有想到,甚至在突然之间变得炙手可热的艺术家们都没有意识到。但有一句谚语讲的好:“前行的往往只是躯壳,而持续发展更需要的是灵魂和思想。”
冷静的思考和独立的观察在此时变得更为重要。市场上最不可逆转的东西就是趋势,而影响趋势变化更需要的往往是智慧。我们期望着中国的艺术市场能够迅速融入社会经济和文化结构调整完善的大趋势中,我们也期望中国艺术市场在智慧的思考中更稳健的向前发展,当然,我们更期望中华民族的艺术,中国的当代精神能够在更大范围内影响这个世界变化发展的大趋势。


记得那还是在去年的五月看到画家王斐的一本画集,所有的人物都是伟岸高大、衣袂飘飘的形象,而且仿佛雕塑一般,而作品的名字却与“生”、“死”、“武士”、“战争”等等字眼有关,那时的我,还看不懂这些蕴涵其中的含义。
今年五月,有幸赶上做王斐在千年时间画廊最新的一期展览。拿到王斐最新的一本画集,细细翻来,里面有很多美学学者对其作品的评价,然而,真正吸引我的,是王斐的两篇文章,追忆汉人之衣冠、唐人之武士,而我们这个民族这样的精神情怀和高尚尊严,却在700年前金人对南宋的攻击中丢弃怠尽。如今,我们自己已经沦落到物质与欲望的被驱使者,而却有其他的民族,那个与我们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的民族,却仍然在顽强地继承着那源自汉唐的衣冠与剑道。王斐去过六次莫高窟写生,在某一次的一个夏天清晨,他看到了一队身着和服的日本人虔诚地对一尊尊天神顶礼跪拜,而更多的中国人则不过高举相机而已,从那一刻起,对我们自己这个民族的“耻感”在王斐心里疯狂地发芽生长蔓延。
在王斐的文章里,我甚至看到了他比其他所谓美学家们引用了更多的古人的词章诗句,这一点是足够令人惊叹的,一位画家,有这样的历史情怀和古文造诣便有了足够不同与别人的更高境地,那就是王斐对这个民族的热爱,对这个曾经最璀璨的文明的哀恨和叹息。
公元前200年,徐福带着3000童男童女到达东瀛,1000年后,日本人派出的谴唐使返回了当时全世界最伟大的帝国——唐朝。时至今日,他们的和服还保持了唐人宽大衣袖的样式、他们的功夫叫做“唐手”、而他们在上个世纪发动的战争中所广泛使用的武士军瑞脑消金兽刀,也正是来自于唐朝的锻剑工艺,那在上个世纪那个最黑暗的时候,架在中国人脖子上次数最多的刀,却正是我们的祖先教会日本人的,自秦以来,我们这把使得“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马,士不敢弯弓而抱怨”的战刀,恰恰是它使得我们自己这个古老的民族失去了4000万的同胞性命。而后来我们称之为“鬼子”的人,在唐朝,他们只配叫做“倭奴”。
记得《明朝那些事儿》的作者在分析丰臣秀吉发动的侵略朝鲜半岛战争失败原因的时候,顺便提到了“倭奴们”的龌龊心理——欲称霸世界,必先征服亚洲;欲征服亚洲,则必先征服中国。16世纪的时候他们如此、19世纪也是这样、20世纪还是这样,今后,今后呢,你以为能指望倭奴们突然自觉改变掉他们这种已经侵入骨髓里的狼子本性么?那是决不可能的。
好在我们的民族足够伟大,我们这样一个历经磨难的民族,有着无可摧毁的坚韧品格和毅力。今天,当决大多数中国人依然保持着集体无意识的麻木状态时,我们仍然有王斐这样的艺术家,在用他们的文字和画笔毫不吝啬地将他对这个民族的羞耻心暴露在外,然而他又并不悲观,他依然固执地为自己选择了道路,那就是一个人的坚持的战争,他画高高的发髻、长长的发簪、宽大的袍袖、伟岸的脊梁、怒视的眼眸、坚硬的牙齿和厚实的手掌——这是我们这个民族最优秀的精神气质和品格。王斐要用他的双手去向无知和愚昧宣战,并唤醒我们这个民族善良的人民。这是画家王斐的梦,而这同样,也是我的梦,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而这正是我小时候以来自认为最为崇高的理想!!
我爱我们的这个国家,我爱我们的这个民族,虽然我们这个民族还有很多很多地不完美,但我们的这个民族在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却从来都不会令人失望。日军参谋本部在入侵中国之前曾经做过详细的调查,那时的中国政治腐佳节又重阳败透顶、军阀连年混战、士兵贪生怕死、百姓民不聊生,东京参谋本部甚至放出了三个月灭亡中国的狂言。但是当日本军队进入中国他们就发现自己错得简直愚蠢,中国的军阀们放下了内战枪口一致对外、贪生怕死的懦弱百姓们也奋勇地投入了敌后战场,即便是平时靠着鸦片枪活命装备最差的川军和桂系,也能在台儿庄与日军板桓师团血战到最后一个人......
我们这样的民族精神和血性是不能丢,也不能倒的。王斐的作品正是致力于唤醒我们对这个民族丢失了700年的气度和风骨的记忆,从我理解了王斐的精神世界那一刻起,我和他站在了一起。
附展讯一条:王斐新作将于5月17-31日在798千年时间画廊展出,希望喜欢王老师作品的朋友们能来。


工作起来的日子过得跟飞似的,转眼两月过去了.远离了寝室生活,总是念叨起那时的自然醒,一星期七天,天天都是星期天,多好!疯狂的工作状态让人好想睡个三天三夜,跟死尸一般,任由灵魂在梦的海洋畅游.
听说杂志社的几个哥们还在通宵达旦赶工,听说印刷车间还有四天四夜不睡觉的.....想起张楚的<蚂蚁蚂蚁>,我们真他妈就是一群蝗虫的大队.哈哈!心里少有几分安慰.
说忙,也是瞎忙,掐指一算,也没做几件事.给画廊重新设计了LOGO,中途被张先生毙了N道,毙得多了,自然也就顺了.终于第NN个方案终于被采纳!大手一挥,那个汗啊,真想拥抱一下张先生.默念几声,完事就好,完事就好......
给吴秀生老师准备的画展也快开始了,文案、平面、媒体、宣传、布置.....该做的也快到位了吧.还差一样,布置工作得花点时间抓紧收工咯.本月26日开展,欢迎朋友们光临现场! http://blog.sina.com.cn/zhengdangdai/
想念家里的梦琪,想念北方的罗罗,南方的虎子、希希,还有中部的许愿,伟伟,俊俊,敏敏,泰泰等等一切.没时间和大家聚在一起很是抱歉.祝大家安好!
特别感谢罗满天同学,BLOG里面的音乐居然能让我这乱七八糟的字段能够顺畅收工.大家能瞅到这里真不容易,估计都腻味了吧.哈哈,赶紧去听听里面的音乐吧,真的很好听 http://luomantian007.blogcn.com[音乐都在首页播放器里]




[最终通过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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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an nouvel是法莫道不消魂国的建筑师,今天在翻《新视线》的时候看见一条新闻,说他刚刚得了prix Pritzker(普利策克建筑奖),回顾了一下他的创作,原来前些日子在纪有暗香盈袖录片里看过的那个像变形金刚一样的“阿拉伯世界”便是他的作品,顿时让我对他很感兴趣,于是就google了一下他。
Musée du Louvre à Abou Dhabi
Abou Dhabi是阿联酋的首都,它给了法莫道不消魂国超过10亿欧借了卢浮宫的名字和藏品,要打造“沙漠里的罗浮宫”。这个“出卖罗浮宫的灵魂”的行为很快便引起了法莫道不消魂国民间巨大的争议。(但法莫道不消魂国人无时无刻不在质疑政府的行为)在我看来,这场租借行为,既提高了Abou Dhabi的文化地位,也能解决卢浮宫的财政问题,更能让“法莫道不消魂国文明”在阿拉伯世界发扬光大,是没什么坏处的。(那实在是世界文明而非法莫道不消魂国,可谁让卢浮宫在法莫道不消魂国呢?)唯一值得唏嘘的是,“要借的”东西指不定大多数都是在殖民时期被法莫道不消魂国抢走的。
先不管这些争议了,反正jean nouvel成了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他最终设计了这个位于沙漠中的“水上的白色城堡”,看到效果图的人们无一不惊叹这位大师的手笔。
第一眼看到室内效果图的我足足张大了一圈嘴,真得很梦幻很梦幻!星斑点点,水光相映,就好像夏日的傍晚在大树下乘凉,树叶细细簌簌沙沙作响,筛过金色的阳光,落下叶子的影子。(但是,我有些怀疑会不会影响博物馆的功能呢?) 这个设计只有在阳光灿烂的国度才能实现。想象一下要是在伦敦,人们只能从天花板看到外面的乌云,整个心情都down了。而且真的超有想象力,就好像在热带雨林里的河上行船一样。也让我回忆起童年的那个大树,仿佛走过时间的河,荡回那个时代……也许这不正是艺术博物馆要给人的感觉吗?



老许同志说:
阳光洒在猪头上
猪头妩媚一笑
于是,世界都是红烧肉的味道
我多年不吃猪肉了
因为李时珍说:
豕,吃不择食,卧不择埠
目不观天,行如病夫
其性淫,其肉寒,其形丑陋
一切动物莫劣于此
人若食之,恐染其性……
为了保洁,我只好改为:
阳光洒在牛头上
牛头妩媚一笑
刹那间,世界都是红烧牛肉的味道
可是,他说牛头不会妩媚
我一想也对,牛嘛,牛得懒得妩媚
没法子,只好改说点真实的当下的
定稿后是:
月光,洒在牛屁股上
牛屁股妩媚一笑
刹那间,世界都是牛逼的味道